翻頁   夜間
哈羅小說網 > 女公務員的沉淪(女檢察官的沉淪) > (十八)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哈羅小說網] http://www.xhrwva.icu最快更新!無廣告!

    葉姿貼著門凝神細聽,隱隱聽到外邊有人說話。

    來人應該在兩個以上,葉姿四處一看,發現這個房間里并沒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么辦呢……”韓冰嬋手中捏著那幾筒吸針看著葉姿,心急如焚。

    房間里的另一道門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間,但那道門是鎖著的,現在想開已經沒有時間了。

    她想藏到門角后面,等這些人一進來就實施突襲。

    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變數。

    因為進來的人可能在兩個以上,能不能一舉擊倒實在是個未知數。

    韓冰嬋看著葉姿用手指了指里邊靠墻的一個保險柜。

    這房間里除了幾張放尸體的床,就只有靠墻處立著一個兩米高的藍漆鐵柜,葉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況下這種保險柜是鎖著的,開鎖的時間也沒有所以她未作考慮,但在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只有拼一下運氣了,她來不及多想,箭步躍過去,握住把手一扭。

    “咔”一聲,鐵柜竟沒上鎖。

    葉姿心下一喜,今晚的運氣看來不錯,她輕輕拉開柜門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原來鐵柜里掛著一副醫學研究用的人體骷髏,那骷髏頭上兩只黑黑的窟窿正盯著她,由于柜門突然打開,骷髏微微地拖曳,好象咧著牙在對葉姿笑。

    “啊……”那邊的韓冰嬋嚇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尸間里本來溫度就很低,鐵柜門一開,令人感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栗。

    “天啊……”葉姿打了個激靈。

    由于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的魂都差點嚇出來,想都不想就關上了鐵柜門。

    韓冰嬋用手捂著心口,只感到心兒卟卟地跳著,差點就要跳了出來。

    時間倉促,外面的人說話聲越來越響,看來已到了門口,隨時都可能開門進來了。

    葉姿驚魂未定,眉宇暗閃,美麗的雙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飛轉,腦際卻一片空白,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反應,她一把抓住鐵柜的另一個手柄,一下扭開。

    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猛里拉開柜門。

    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發生。

    兩個女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鐵皮柜里竟藏著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個人一身夜行裝束,面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兩只眼珠。

    咫尺的間距,葉姿與這個人四目對視,雙方仿佛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樣。

    空氣在這一刻近乎凝結,時間也幾乎停頓了。

    “這……是怎么會事……”

    葉姿懷疑自己是在夢游:這是真的嗎!

    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門鎖的響聲讓葉姿相信這一切并不是在做夢!

    短短的半秒里,一萬個念頭如電光火石閃過葉姿的大腦。

    “這……”

    沒等葉姿作出反應,鐵柜里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動作。

    這人伸手把葉姿拉了進來,那邊的韓冰嬋見狀,已來不及細想,跟著擠了進去。

    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一刻,房門的鎖咔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葉姿與冰嬋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張著嘴一下下地喘氣,這里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鐵柜里的空間并不大,同時擠下三個人后,三個身體便緊緊在擠在一起。

    黑暗中三個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連心跳的聲音仿佛也能聽得見。

    通過身體的接觸,憑女人的直覺,葉姿發現這名潛伏在鐵柜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子!

    “這個女人竟孤身探險,是什么目的呢?難道她也是來……”葉姿在心里揣測著。

    葉姿想到這里不禁側目瞥了一眼這個神秘女子。

    鐵柜里只有一絲亮光,葉姿只能粗略感到這個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勻稱。

    “她到底是什么人?”

    這名神秘人卻表現得很沉著,只見她斂著氣一動不動,透過鐵柜上方的透氣疏欄看著外面發生的事。

    “如此看來,我們剛才的所有行動已經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識破了我們的身份?”葉姿在心里想著,因為她也在通過透氣欄看著外邊的情況。

    韓冰嬋基本上還沒從事情中反應過來,兩只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斷出汗,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談!

    六只眼睛一起通過透氣縫看著外面。

    只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比劃了一會,其中一個就推起靠外邊的一張床出了房間。

    剩下的那個人把房門鎖起,從白大褂里取出醫用橡膠手套戴上,同時把臉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來。

    這個動作有點不合常規,因為進入停尸間這種地方是應該戴著口罩的。

    當這個人慢慢轉向鐵柜的方向,葉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臉。

    這個人竟是楊遠帆!

    那個想追求她的神經外科醫生楊遠帆。

    “他來這里干什么…”葉姿在心里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這種地方來的。

    只見那楊遠帆戴好手套后,把床上尸體的白布床單蓋住臉的部分掀開。

    葉姿不知楊遠帆要做什么,心想他會不會和藥物試驗案有關,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問起敏感的東西他都是有意無意地回避。

    只見楊遠帆把尸體身上的白布拿開后,站在那里不知做什么,好象在看那尸體的臉。

    鐵柜中的三個人大氣不敢出,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過了一會只見楊遠帆動手解開尸體身上的衣服。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葉姿還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尸,因為衣服解開后可以看到胸前一對乳房。

    令她們感到意外的是楊遠帆竟用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尸的雙乳。

    “不會吧!難道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時閃現在三個女人的腦海。

    “這種事……天啊……”葉姿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馬上用行動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只見那楊遠帆爬上尸體身上,做起了不倫之事。

    鐵皮柜里的三個女人幾乎驚呆了。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尸癖的變態分子!!

    楊遠帆根本不知道此時有六只眼睛在看著他無恥的表演!

    身體不停的起伏,極盡茍且之能事。

    葉姿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解下口罩!

    殮房里福爾馬林藥水的氣味能刺激他的欲望,他要的正是那種氛圍!

    三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她們今晚會遇上這種傳說中才有的事。

    楊遠帆就這樣無恥地在別人眼皮下表演著,把他內心最深刻最丑惡的一面盡情地展現無遺。

    三個女人不知什么時候低下了頭,她們已經不能再忍受這種視覺強奸。

    不知過了多久,當葉姿再次抬眼望出去時,只見男人正把裝著他jīng液的避孕套扎實放入口袋里。

    楊遠帆把尸體重新穿好衣服,重新蓋上白布,這才打開房門,把這尸體推出去。

    門“嘭”一下關上了。

    鐵柜里的人還是不敢動,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聲息,這才輕輕推門而出。

    葉姿趁機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只見她身材高大勻稱,一身夜行裝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珠。

    那神秘人示意葉姿和韓冰嬋先出去,葉姿忍不住想問幾句,她作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韓冰嬋下意識地摸摸衣袋里的吸針,四支吸針筒硬硬的還在。葉姿輕輕扭開鎖,把門拉開一點,聽到外面沒有動靜,慢慢把門拉開,探出頭去。

    走廊里沒有人,楊遠帆推著那病床不知去了哪里。

    葉姿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輕身閃了出來。

    兩人從原路出去,過了那道“雜物間閑人勿進”的玻璃門,出到了樓梯底。

    一切可以說相當順利,只要再過一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過了樓梯,在拐角處突然聽到前面有人聲。

    葉姿心里一緊,身子貼著墻壁,凝神細聽。

    可能是隔得比較遠,聽不清說話的內容,葉姿試著從墻角探出一點,只見在進來時的大門處兩個男人在說著什么,說話聲時高時低,好象在說那個失了蹤的人。

    韓冰嬋緊跟在葉姿后面,不時留意身后。

    那兩個男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

    葉姿耐心地等著下一步的演變,腦里思考著各種情形下如何應對。

    那兩個人又說了一會,一個留下守著大門,有一個便向葉姿她們藏身的方向走來。

    “不好……”葉姿把頭一下撤了回來。

    這條長長的通道大約有五十米左右,葉姿她們就藏在盡頭的拐角處。韓冰嬋見葉姿緊貼在墻上,深深地吸著氣。

    這個人越走越近。

    葉姿探手入懷握住了弓駑的機扣。

    韓冰嬋碰了碰葉姿,指了指后面的樓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來。

    葉姿扭頭看了看那樓梯底,暗暗的,里面還放了一些雜物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什么光線,倒也是個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覺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后時刻盡量不要現身。

    兩人便退了回去,彎腰鉆到昏暗的樓梯底下,蹲在幾個紙箱后面,過了一會只聽見一陣腳步聲走近了,那人拐進來后便徑直走了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進了“雜物間”。

    葉姿長長出了口氣。

    但形勢卻不樂觀,她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里沒有其它出口,只能從原路回去。

    但現在出口有人守著。

    “怎么辦?”韓冰嬋緊張地看了一眼葉姿,行動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樣全身而退了。

    兩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會,并無動靜,葉姿正要有所行動,只見那道玻璃門忽地“丫”一響,被打開了一小邊,一道光線照了出來。

    葉姿一驚,下意識地縮回去,從那些雜物的間隙中望出去,只見那兩扇門完全打開了,一張有輪的病床緩緩地推了出來。

    四只橡膠輪碾過地板發出沉沉的響聲,接著看到一雙腳,看來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白大褂差點過膝蓋,一雙有點污垢的黑色皮鞋。

    那人推著病床經過樓梯間,渾然不覺黑暗中潛伏著兩個人。

    但葉姿沒有放過眼前的一線機會,就在那人緩緩而過時,她心念一動,輕身飄出,以最快的速度將一支麻醉針射入那人的后頸。

    那男人“嗯”的一聲,象被小蟲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軟了下去,葉姿收起弓駑,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體,這時韓冰嬋也從樓梯底里鉆了出來,兩人合力把人拖了進去。

    那張床上躺著一具尸體,用白布蓋著,葉姿使了個眼色,兩人將尸體抬了下來,看來是具女尸,不是很重,將尸體放進了樓梯底后用那些雜物遮掩起來。

    可憐那男人醒來會發現自己與尸共眠。

    葉姿示意韓冰嬋躺上那張病床,韓冰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躺了上去,雖然戴有口罩,但她還是用自己的手帕先蓋住臉,這才讓葉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蓋上。

    要不是做過法醫,這樣的事還真有難度。

    一切好象做得天衣無縫,相當的順利。

    葉姿鎮定地推著床繼續往前走,只要騙過出口處那個人,就大功告成了。

    因為葉姿在鐵柜里時就看到楊遠帆曾把尸體推出去,推上二樓是不可能的,這里只有這個出口,她估計尸體一定是運出這個地方,放回醫院的太平間里。

    就在葉姿推著床轉過拐角時,身后的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走了下來。

    葉姿心里突地一緊,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這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葉姿眼睛一轉,卻不敢回頭看,只能硬起頭皮加快腳步向前走,心里“砰砰”的直跳,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家壽嗎?里面還有幾具啊……”那人在葉姿轉角時突然說話了。

    “唔……”葉姿微微側頭壓低了嗓門應了一下,希望能混過去,因為一聲不響的話必然引起對方的懷疑。

    “喂,你是家壽嗎?”男人覺得有點不對。

    葉姿雖然長得高挑,但身形畢竟不象男人。

    葉姿不再搭話,加快了腳步向出口走去。

    守在出口處的男人見有人推著床過來,站起來想去開門,由于葉姿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醫院里的醫護人員都是這種穿著打扮,隔得又有點遠,他竟沒看出什么破綻。

    葉姿在心里不住地祈禱,只要這個人一打開門,她就大功告成了。

    “站住!……你是誰?”身后突然響起那個男人短促的聲音。

    顯然他已經起了疑心。

    葉姿見形勢不妥,加快動作向出口走去,裝作沒聽到對方的喝問。

    “陳康!別開門……”

    “你是誰?”男人沖上來,一只大手猛地搭在葉姿左肩上。

    男人手觸之處圓潤滑軟,不禁一怔:這人竟是女的!

    這個地方是從來沒有女醫生和女護士的。

    “什么人!”男人喝道,同時手上一用力企圖把葉姿扳過來。

    葉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閃,肩膀擺脫男人的手,同時閃出一個空檔,右手突然發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轉,左手重重壓住男人的手肘。

    這是標準的擒拿手法。

    男人沒料到對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時動彈不得。

    門口的守衛見情況不對,第一件事就按下了報警器。

    紅燈不停地閃爍,同時發出急促的響聲。

    葉姿知道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沖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揚,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頸部一劈,只聽“啊”的一聲,男人倒了下去。

    門口的守衛發覺不妙,一條警用電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誰?”守衛喝道,邊說邊手持家伙沖上來。

    葉姿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針射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針射穿他的白襯衫沒入小腹,叫了兩聲便搖搖晃晃地軟了下去。

    但與此同時已有五六個人得到報警趕下樓來,見有兩個人倒在那里,那些人大叫著向葉姿沖過來。

    葉姿見形勢危急,忙把韓冰嬋叫了起來,把那串鑰匙交給她,讓她過去開門。

    又有兩個人從樓上趕下來,一起朝她們沖過來,葉姿一聲不響,等那些人沖得近了,突然抬腳一踢那張病床,病床突然起動,朝著沖過來的人撞去,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躲閃不及紛紛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的……”男人痛罵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顯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著從地上爬起來。

    葉姿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拖住這些人,為冰嬋爭取時間。

    這時一個男人已沖到她跟前,揮拳就打,拳勢如風。

    葉姿敏捷地側身避開,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彎就是一踹,只聽得那男人大叫一聲跪倒在地,葉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腳,那人便象餓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

    其余那男人還沒回過神來,葉姿已主動出擊,她連連出拳,快如閃電,“啪啪……”連續打在幾個人的面門上,那些人躲閃不及,一個個被打得昏了頭,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這時一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揮動電棒向葉姿截過來,她一下竄到那張病床邊,手拎起白色床單向著那名保安一揮,床單一下展了開來,那保安躲閃不及被床單整個覆蓋,葉姿順勢把病床推了過去,那保安看不到東西,電棒觸到床的鐵架,發出強烈的火花,電得他大叫不已。

    這時男人們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們有的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抹去臉上的鼻血,重重圍了上來。

    這時韓冰嬋已經把門打開了。

    葉姿瞥見大門已開,心里欣喜,她連連踢出幾腿逼退對方的死纏爛打,轉身向出口奔去。

    剛跑出幾步,眼前的一切馬上讓她停了下來。

    一轉眼的功夫韓冰嬋不知到哪里去了,出口處站著兩個人,兩個鬼一般的白色幽靈,好象是從地里浮出來一般,靜靜地豎著那里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點聲息也沒有。

    葉姿暗暗一驚:“怎么回事……冰嬋呢?”

    她極力地讓自己鎮定,那兩個人影緩步向她走過來。

    漸漸地她看清了,是楊遠帆和院長馬青藏!

    這時身后的男人已沖了上來,想趁著她遲疑的瞬間偷襲。

    葉姿雖身處險境但眼觀六路,聽到身后有動靜,她美目一睜,微微側臉,憑著感覺看也不看反身飛起一腳,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偷襲的人捂著下巴面容極其難看地癱了下去。

    葉姿腿一收,乘著收勢身體一旋一蹲下來,一個掃堂腿如秋風掃落葉,把另一個從側邊竄過來的男人掃倒在地。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眼角余光瞥到男人們所處的方位,葉姿身形一長,突地從地上躍起,在空中長腿一劃,“啪”一記旋風腿重重在踢在第三個男人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起臉倒在地上。

    葉姿在落地的一剎那身體連連轉動,連環腿接二連三踢出男人們狼狽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時不敢爬起來了。

    一陣風從入口處灌了進來,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來,白衣飄飄,有如下界的天使。

    楊遠帆和馬青藏還在緩步向她走來。

    先發制人!

    葉姿手隨心動,就在衣袂飄起的一剎,她暗暗探手入懷取出弓駑,身形陡轉,手臂一劃,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對向門口的兩條人影,幾乎沒有做瞄準的動作,扣動扳機。

    兩支飛針“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針射入那兩個人的衣服里,但那兩個人就象沒有知覺的僵尸一般毫無反應,只是頓了一下,繼續舉步向她逼來。

    葉姿一驚,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這二人里邊一定是穿了防護衣,她心里惦著韓冰嬋,心神一亂,正在不知所措時,只見楊遠帆手突然一揚,一道銀光向她射去。

    葉姿在對方身形一動時便已作出了反應,因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她想也不想一個后空翻向后翻出,只見一顆鋼珠貼著她的身體射過,葉姿手剛著地便乘勢向側邊一滾,果然楊遠帆的第二顆鋼珠跟著射來,“啪”地射在她剛才的位置。

    楊遠帆兩彈落空第三下連珠發出,葉姿失了先機,已沒有出手的機會,為了躲避對方第三第四發鋼彈,她只有連連翻滾,最后滾到了墻邊死角。

    楊過帆沒有給對手出擊的時間,鋼彈連珠而發,又一顆鋼彈就要射出,葉姿眼看避無可避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過道盡頭拐角處,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楊遠帆只覺眼前一白,來不及判斷,頭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鋼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鮮紅的血頓時汨汨而出。

    楊遠帆感到一陣刺痛,一咬牙竟沒叫出來,但右手一軟,鋼珠失手“當”地跌落地板,伴著余韻不停地上下振動著。

    葉姿見形勢陡變,一下躍起,只見一條黑影疾沖出來,就如一股黑旋風。

    原來是藏著鐵柜中那名神秘人!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來攔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揚,一把鋼針飛出,那些男人躲閃不及紛紛倒地。

    只見她一段助跑后輕身躍上橫在過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揚,又灑出十幾支鋼針,有如漫天星雨將馬青藏和楊遠帆罩住。

    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動,只聽得一陣金屬“叮叮”的碰擊聲,尖利的鋼針被打落一地。

    楊遠帆摸出一只遙控器一按,只見出口的不銹鋼電動閘門慢慢地降下。

    “快,沖出去……”黑衣人對葉姿沉聲喝道。

    那道門只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只須30秒就能完全關閉。

    黑衣人說完從床上躍下,向著出口沖去。

    馬青藏見狀手杖一揮攔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揚,一枚暗器朝馬青藏打去,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來物打中,只聽得噗一聲,暗器破碎,一陣煙霧散出。

    馬青藏不知虛實,身形一撤,避開那些煙霧,黑衣人在迷霧中再次射出鋼針,將馬青藏逼退,并乘機沖了過去,這時電動門已下到一半。

    葉姿不及細想,她一把調轉橫在過道中的病床,以鐵架床開路,朝著出口沖去。

    在葉姿全力推動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葉姿眼睛直盯著前方,電動門就快關上了。

    女警官挾萬夫不擋之勢向外疾沖。

    鐵架床的四只輪飛快滾動,發出吱吱的響聲,挾著一股強大的慣性呼嘯而去。

    馬青藏在迷霧中發現對方如火車般撞過來。

    這足以把他這副老骨頭撞散!

    電動門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厘米,離地面只剩一米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馬青藏跨上兩步,身形突長,旱地拔蔥般飄了起來,腿在空中連連踢動,在最后時刻跳上了高速而來的病床。

    馬青藏腳在床板上輕點,人在空中手杖已向葉姿揮出。

    葉姿一驚,她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鐵板橋絕技,硬生生把身體向后倒去,老人的腳踢空,從她頭上飛了過去。

    風聲還在耳邊,不等老人落地,葉姿的腰有如彎到極至的彈簧片一下彈了回來,只見那張病床已脫手沖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電動門。

    馬青藏這時已落到她身后!

    葉姿心頭一喜,想都不想疾步沖出去。

    馬青藏甫一著地,執手杖的手向后一揮,就在葉姿鉆出門口的時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鈕。

    “嗤”,一支淬過迷藥的飛箭從鋼制的手杖管里激射而出。

    “啊!”葉姿輕叫一聲,身子一挺,只覺后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識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嬋……密云封閉的天幕黑沉沉地壓下來,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無垠的大地有如一只漆黑的鐵桶,雖疲于奔命也是徒然,因為找不到方向,狂奔后忽然發現還是原地,環顧四野只有荒涼與死寂。

    葉姿象一頭迷失的小鹿,找不到來時路。

    她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里,也不知這是那里……四周只有漆黑。

    無奈,彷徨,焦燥與恐懼把她包圍……天地間好象只剩下她一個人。

    孤苦伶仃的感覺涌上心頭,一如童年的凄惻。

    但她的心里卻有著一種惦念,到底記掛著什么卻說不上來。

    “這是哪里?……”

    “冰嬋!……啊……冰嬋呢?”葉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嬋。

    她拼命地四下尋找,但什么也看不到。

    “冰嬋!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來,但胸口象注入鉛一般沉重,卻怎么也叫不出來。

    這讓她更加的焦躁,正在無助之際,突然腳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個沼澤,她一驚身體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葉姿掙扎著叫出來。

    仿佛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意識慢慢恢復,她最終睜開了眼。

    身體好象被這樣一直擺了一萬年似的,骨骼仿佛要銹化了。

    葉姿本能地動了一下,只是動了那么一下,她就意識到手腳已被鎖住了。

    上方是一池日光燈,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試著再次睜開。

    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手術臺上,手腳被鎖定在支架上,葉姿好象明白了什么。

    她竭力地回想,只記得自己就要鉆出那道大門,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冰嬋,一定要找到冰嬋。

    但為什么會這樣呢?

    她想不出來,心口好象有東西壓著一般,她的神志漸漸回復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胸口。

    “這是怎么會事?”她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的右邊乳房無端地高聳起來,與左邊的一只乳房形成鮮明的對比。

    葉姿被種莫名的恐懼沖擊得完全醒了過來,她皺著眼避開耀眼的光,只見一對眼睛在她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是他……”這個人化了灰她也認得。

    是楊遠帆!

    此時的楊遠帆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術刀輕輕地刮著胡茬,靜靜地看著手術臺上的美女,就象一個藝術家在審視琢磨自己的作品,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快放開我……”葉姿掙了一下突然叫道。

    “唔……終于醒啦。”楊遠帆見臺上的美女警官醒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右手受了傷扎著紗布,只見他走近手術臺邊,用左手捏住葉姿右邊的rǔ頭輕輕地牽拉著:“怎么樣,這個尺寸還滿意嗎?”

    葉姿知道他一定是給自己做了豐乳手術,氣得她怒不可遏:“變態!你這個人渣,快放了我……”

    “嘿嘿……一直以來我覺得你的身體完美無缺,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可惜我這個人對大奶十分著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變態的一個人,算我有眼無珠……”葉姿憤怒地罵道。

    楊遠帆厚顏無恥地笑道:“真沒想到,我們的陳曉璐護士原來有這么好的身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越吊我胃口,我楊遠帆看中的獵物是從來沒失手過的,你,也不會例外……”

    葉姿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腳被鎖得嚴實,動彈不得。

    楊遠帆用注射器吸了一筒豐胸用的填充軟體材料,慢慢走到手術臺左邊準備給葉姿的左邊乳房注射。

    “不……不要……”葉姿眼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嘿嘿…別怕……這是最目前最昂貴的豐胸材料,國際上很流行,我在外邊給人做是要收五千元一例啊,現在免費給你做,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

    楊遠帆陰險地笑著說。

    楊遠帆不僅迷戀奸尸,還是個變態的身體改造迷,對改造女人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愛好。他除了在醫院上班還自己開了個診所,是專門給女人做豐胸隆乳的,還有什么yīn道微創緊縮手術,抽脂提臀手術,紋眉徹鼻整容術無所不能。

    他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如果遇到美麗的女人,他有時寧可不收錢,不過他的技術的確也是一流,所以生意不錯,很多有錢的女人甚至白領女士都是找他做的。

    第一眼見到葉姿時他就驚嘆上天竟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簡直就是為他而造的,他的房間里全是貼著葉姿頭像的女人裸體圖,平時沒事時總愛用手術刀把那些圖按心中所想剜下來,滿足他極度瘋狂的改造欲。

    葉姿在看過楊遠帆奸尸后對這個男人是極度反感,這一刻她感到的卻是無法形容的恐懼,這種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最殘忍的動物,他們的腦子里藏著最變態的想法。

    楊遠帆面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嘴角中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次對女人進行肉體改造他都感受到由衷的快意。

    針從葉姿左邊乳房的下緣插入。

    “啊……”葉姿眉宇間一皺,因為經過局部麻醉,她并沒有什么知覺,楊遠帆以極微的速度將軟體材料源源不絕地注入美女警官的乳房。

    “不要……”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膨脹起來實在是一件殘忍到底的事。

    葉姿幾乎氣昏過去。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楊遠帆終于將材料全部壓入女警官的乳房,他直起身體,推了推眼鏡框,雙眼放出異彩,象一個藝術家完成了一件驚世之作,葉姿那對白嫩的乳峰高聳挺拔,令人愛不釋手了。

    “怎么樣?有了這對nǎi子你可以參加世界小姐選美了……哈哈……”楊遠帆狂笑不止,他張開嘴含住豐乳上那嫣紅的蓓蕾,牙齒輕咬嬌嫩的奶頭。

    葉姿欲哭無淚,想不到自己會落在這種人手上。

    “從我見到你那日開始,我就告訴自己,你會成為我最杰出的代表作,這是你的榮幸……”楊遠帆陰森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嚇人。

    葉姿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倒的人,她知道在楊遠帆這種人面前不能做出痛苦的表現,這只會激起他更強的虐待欲,現在是尋找脫身的時候。

    楊遠帆給女警官做完隆乳后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他把椅子拉近,坐在葉姿旁邊,用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剃著女警官的腋毛。

    “真變態!”葉姿在心里罵著這個無恥的男人。

    男人專心地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這時外邊有人走了進來,楊遠帆站起來:“院長……”

    “嗯……手上的傷不礙事吧?”馬青藏問道。

    “沒事……上了藥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看來醫院中有內奸……”楊遠帆說。

    “你好好回憶一下身邊的人,有沒有可能出賣你,那些參與實驗的人我都會進行秘密監控。”馬青藏道。

    “我平時一個人住,身邊的人都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醫院中那么多人,要找出內奸看來不容易。”楊遠帆說。

    “能不能找到已不再重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現在暫停實驗了,只要把以前的手尾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最擔心那個逃掉的掌握了什么證據,你看,這是我從那個林學華身上搜到的。”馬青藏取出四筒肝穿針。

    他們說的林學華就是韓冰嬋。

    馬青藏看著這些吸針:“通過這些肝臟組織就能驗出我們使用的藥物,這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已經把剩余實驗體上的肝臟暗中摘除了,有的家屬還要作追悼會,不能馬上火化,所以這兩天很重要,只要順利過了這兩天,所有證據就不復存在了,就算到時發現器官丟失,鬧起來,就讓醫院去背這個黑鍋吧。”

    “查出她們的來歷了么?”

    “這兩個是警方的臥底,說起來很巧,那個林學華原來是大法官韓冰虹的妹妹,我第一眼見到時就覺面熟,剛才我向賴文昌證實過了,她原來是公安廳的法醫。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要暫避一下了,說不定警方會狗急跳墻,醫院就不要回去了,那些實驗就停一下吧。”馬青藏說。

    “跑掉那個是什么人?”楊遠帆問道。

    “目前還不能確定,”馬青藏沉吟半響說:“應該不是警方的人,她使用的這種精鋼寒芒,上面都有一個極度細微的標記,我以前聽說過,有一個叫‘光輝路線’的組織,成員習慣使用這種奇特的暗器。”

    “呵?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楊遠帆問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當年聽我大兄偶爾提過,這個組織多在亞洲地區活動,這兩年在國內發展得很快,據說它的成員構成極為復雜,觸角遍及社會各行各業。”馬青藏說著拿起盤中鋼針仔細端詳著。

    “是恐怖組織嗎?”

    “這是一個偏右的正義組織,他們的宗旨是要翦滅罪惡,主要是對社會中一些喪盡天良的邪惡行為進行打擊。”

    楊遠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

    葉姿靜靜地躺在手術臺上聽著二人的談話,見馬青藏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她不禁替冰嬋擔心。雖然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第一個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因為這次的行動上級把冰嬋的安全交托給她,她有點后悔讓冰嬋去開門,但當時的情形下實在是不容多想。

    麻醉藥漸漸過去,葉姿的神智也完全恢復,下體處不時傳來一陣陣刺痛,因為坐不起來,她看不到自己的那個地方,但她肯定楊遠帆一定做了什么手腳。

    房間好象很大,但燈光只照在手術臺附近,四周不是很明亮,但藉著光線她還是看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東西,只見房間里擺放著很多玻璃器皿,里面是用防腐液浸著的人體器官,更有整個人體標本。

    原來楊遠帆不單是個奸尸狂和身體改造迷,他還對收藏美女的尸體和器官感興趣。平時一旦發現醫院中有姿色的女尸他都不會放過,如果是有收藏價值的上品,他就會想方設法弄出來。

    由于家屬一般都是到在病房看過死者最后一面,善后的事就會交由醫院和殯儀館處理,少數家屬可能還會開一下追悼會,但這些是難不倒楊遠帆的,根據多年的經驗,只要略施小計就可能把想要的尸體掉包,他有辦法在尸體送入焚化爐前取回來,放入他的防腐液中。

    葉姿看著那些在防腐液中漂浮的慘白的肉體全身起毛,她真的沒有想到楊遠帆是一個變態到如此地步的斯文敗類,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落在他手上。

    男人并不忌諱葉姿聽到他們的談話。

    “‘光輝路線’這個組織帶有很強的暴力色彩,在亞洲的一些國家,他們對罪大惡極的人會直接實施綁架和暗殺。”馬青藏道。

    葉姿聽他們談到“光輝路線”時眼前一亮,這個組織她也有耳聞,當年她在國際刑警組織受訓時曾看到過這個組織的資料,這是一個令卑劣犯罪團伙聞風喪膽的組織,他們的作風凌厲,行藏詭秘,對罪行累累的人絕不手軟,那些做盡黑心事的人最為懼怕,總擔心有一天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他們手上。

    雖然標榜以打擊罪惡為已任,但這個組織從不與警方合作,他們有自己的宗旨,活動總是我行我素,有時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擇手段,國際刑警組織所掌握的資料也很有限,因為他們做案后很少留下痕跡。

    由于“光輝路線”有著很廣的線眼,那名黑衣人是光輝成員并不奇怪,醫院以病人作非法實驗的惡行看來是紙包不住火,他們的行動比警方還要早。

    “我們要不要采取什么對策……”楊遠帆問。

    “嗯,我會把這些暗器寄給大兄,讓他鑒定一下,這幾天你就暫時不要出去了……”

    馬青藏說著走了出去。

    楊遠帆重新回到手術臺邊,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美麗的女警,那絕美的容顏,瓷白無暇的肌膚,加上冷艷傲骨的風姿,簡直是一頭完美無缺的天使。

    “哼……”葉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扭開頭。

    楊遠帆突然捏住女警官的嘴,五指陷入柔美的臉蛋。

    “唔……”葉姿用力地掙扎著,狠狠地盯著這個人面禽獸。

    楊遠帆眼中綻放著餓狼般的青光,女警官掙得越厲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大手把葉姿的臉捏得變形。

    “嘿嘿……”男人咧著嘴陰惻地笑。

    葉姿的嘴被捏成一個栯圓形張開著,突然她看到一條銀白的水線從楊遠帆口中流出,慢慢地墜向自己。

    “嗚……”葉姿突然明白將要發生什么事,極度的惡心感令她厭惡,她用力地扭開臉想要躲避。

    但男人的口水如期地滴入她可愛的櫻嘴,一股作嘔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怎么可以接受這個骯臟男人的東西!

    葉姿絕望中合上眼睛,楊遠帆臉上浮起殘忍的笑。

    對這種極品的女人他知道應該用什么方式去摧殘。

    男人剛一松手,堅強的女警官便給了他有力的反擊。

    “噗”,葉姿將一口唾液狠狠地吐在他臉上。

    楊遠帆一怔,但慢慢地笑了,笑得很不以為然。

    “果然是一名鐵骨錚錚的女警官,性子很夠烈啊……”

    “無恥之徒!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你果然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嘿嘿…罵得好……”楊遠帆一點也不生氣,輕輕拭去美女賞給他的津液,意味深長地說:“所以現在就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的好戲……”

    楊遠帆說著慢慢地取出一條紅繩。

    白色醫生服散發著消毒水的氣味,棱角分明的臉龐凝結著狡詰的陰笑,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葉姿好象被割了一下似的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眼光,那笑容就象野獸要肢解它的獵物前一樣可怕。

    “別碰我……你這個變態狂……你要是……我不會放過你……”

    葉姿仿佛知道這個惡魔要做什么。

    “世事弄人啊,我對你的愛慕你視如草芥,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說不定你和我現在已經在躺在加勒比海的沙灘享受陽光與海風,而不是躺在這張床上,但你沒有給自己機會,你拒絕了我……”

    楊遠帆失神地說。

    “知不知道,從來就沒有女人可以抗拒我的鮮花我的溫柔,我楊遠帆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手過,是你改變了這個定律……所以你要會出代價……”

    “象你這種衣冠禽獸,活在世上就是女人的噩夢,你這種人渣是沒有好下場的……”葉姿狠狠地罵道。

    “所以,我對自己所做的事從來不后悔,因為我不對自己的結局抱太高的希望……”

    楊遠帆說著用紅繩系住女警官的左側rǔ頭。

    嬌妍的蓓蕾被紅線勒緊,葉姿身子一顫,痛苦地蹙起眉黛。

    “嘿嘿……”醫生臉上掠過陰險的笑,往上牽了一下紅繩。

    “啊……”女警官有如牢籠中的天使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美艷堅貞的女警痛苦的表情讓楊遠帆快意。

    他將紅繩拉到女警官的右邊乳房,系住了右rǔ頭,葉姿的雙乳間橫起一道紅線,高高的,緊緊的。

    楊遠帆把紅繩拉到女警官的雙腿交匯處,穿過小yīn唇上的小銀環。

    葉姿敏感的花瓣上傳來絲絲麻癢,原來楊遠帆在她昏迷時已給她穿了環,難怪她一直感到下體有一種刺痛。

    紅繩穿過小yīn唇上的銀環后繞回女警官的左側rǔ頭,楊遠帆就在三點間連起一個等邊三角形。

    變態醫生仔細地舔著女警官雪白的大腿,內側的肌膚滑如凝脂。

    濕滑的舌頭令葉姿感到惡心,感覺象有一條水蛭在爬行,慢慢地迫近她的花叢。

    “不……不要……”葉姿不安地抬起臉。

    楊遠帆用舌尖輕輕挑逗女警官的珍珠,突然如其來的電流令葉姿渾身一震。

    “嘿嘿……真敏感……”楊遠帆兩手壓緊女警官的雙腿,慢慢地品味桃源洞的花蜜。

    “……停手……你這個混蛋……”葉姿急得滿面漲紅,但身體一動紅線就牽動三個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楊遠帆把手指摳入女警官的腔道,在粉紅鮮嫩的肉縫里挖弄著。

    雖然思想極度討厭眼前這個男人,但身體與意志背道而馳,當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受到持續剌激,相同的現象就會發生。

    當yīn道肉壁慢慢滲出蜜汁,楊遠帆將他碩大的雄性yáng具挺入女警官身體。

    “啊……”葉姿絕望地掙扎,ròu棒幾乎要把洞口的花瓣一起卷入,穿過環的小yīn唇被牽動發出剌痛。

    楊遠帆臉上刻著魔鬼的微笑,盯著絕望的天使女警,yáng具徐徐推進。

    這個高傲的美女因為以往對他的種種敷衍與不屑將受到嚴厲懲罰。

    雖然葉姿沒有拒絕他,但楊遠帆感覺得到,這個清麗脫俗的天使眼中沒有自己。

    這讓他忌恨。

    “我對自己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會讓別人得到……”楊遠帆臉上凝著殘忍的微笑,下體抽動,ròu棒出沒女警官冰清的身體。

    “人渣……我絕不會放過你……”葉姿想到男人那根曾經進入死尸的東西在進出自己的身體,有如吞下死蒼蠅。

    “知道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你生得太美,我不可以容忍其它男人擁有你,你是屬于我的……”醫生一邊耕耘一邊忘我地呢喃。

    “天啊……這是為什么……”葉姿發覺自己落在一個瘋子手上。

    ròu棒出沒洞口牽動有創口的花瓣,讓女警官痛徹心肺。

    這是一個徹底的人間地獄,這個男人就是地獄里的惡鬼!

    楊遠帆速度漸漸加快,厚重的身體不斷撞擊女警官雪白的胴體。

    突然醫生一把抓住那三條繃緊了的紅線。

    “啊……”葉姿大聲叫出來。

    rǔ頭和yīn唇上突然傳來的劇痛讓她確信這就是一個地獄。

    楊遠帆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刀削般的臉龐罩上一層嚇人的表情,眼睛幽幽地盯著受辱的天使,抓住紅繩的手向上稍稍一提。

    “啊……”葉姿又是一聲慘叫,痛得身體也弓了起來。

    女警官有如煉獄里的天使,面容扭曲地掙扎著,嬌俏的鼻尖冒出汗珠。

    醫生高速挺進,在天使崩潰前夕發射。
章節錯誤,點此報送(免注冊), 報送后維護人員會在兩分鐘內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捕鱼破解版 江苏体彩7位数历史开奖 天津快乐十分选号技巧 哪个彩票平台有河南快3 9.11股票推荐 体彩泳坛夺金开奖 澳门赌博官网 江苏快三彩票下载手机版 海南飞鱼彩票奖金是多少 新疆11选5玩法规则 河北十一选五开奖结果 现金在线娱乐 黑龙江22选5开奖 理财平台安全排名前100 江西快3走势 秒速赛车官方网站开奖 江西11选五5开奖规则